李慎横眉冷对,怒气冲冲,还颇为唬人。
“我刚刚给你老婆讲的很清楚了,是你们女儿不听话,放学了到处乱跑,结果自己掉到厕所里面了。”面前一个四十多岁、浓妆艳抹的女人尖着嗓子说道,“我们刚刚要给孩子换一套衣服,你老婆偏偏就是不干,非得说我们学校欺负你姑娘,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?”
高欢欢嘶声叫道:“你们简直就是胡说八道,身上都是尿,你们没有看到吗?就算是掉到厕所里面,会变成这个模样吗?我女儿都说了,是学校的几个男生把她推倒,把尿撒在她的身上。”
“这位妈妈,你这样冤枉我们学校可就不对了啊,我们学校怎么可能允许学生做这样的事情?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你们绝对弄错了,没有的事情,没有的事情。一个孩子说的话,你们也相信,你们这孩子的思想有问题啊,我建议你们带回去好好地教养一下再送过来,哦,不对,我们退钱,这孩子也不要放到我们学校了,这么娇贵的姑娘,我们可不敢收。”中年妇人的话语极其的尖锐刻薄。
李慎猛地一下站了起来,怒瞪着那个女人,说道:“你这种人怎么还能做校长的?你的嘴巴那么毒,怎么不去五毒教当教主?不过一个小小幼儿园,怎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