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林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,道:“其实我们在布太几亚也没有做什么事情,一切由郑局长安排妥当,我们也只是按着流程把每一件事情做完而已,要论功劳,郑局长的功劳当属第一,第二就是陈雅,全程都由她事必躬亲,并且给我多加提点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捡了一个身份,占了点儿美女国王的便宜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苏林不由尴尬地笑了笑。
郑卓平奇道:“苏林,你这也太谦虚了啊,你在布太几亚做的那些事情,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,要论功劳,你属首功,第次是陈雅,我嘛,毫无功劳。”
陈雅也说道:“苏林在布太几亚的的确确做了很多的事情,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完全没有机会了,他又能给重新给我们迎来新的希望,这点儿我就蛮佩服他,他真的蛮了不起。”
三个人相互推功,你来我往,其乐融融。
胡峻鹰说道:“现在事情还没有完成,还没有到论功行赏的时候,华国面临着血魂堂的摧残,在华国内为非做歹,害死了不少的人,秦门、湘门、蜀门三大门置之不理,坐壁上观,把难题丢给了我们,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能请拜月神教的泪婆娑出现。不管怎么说,只要泪婆娑能够把血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