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佳忆驱车来到私立国际幼儿园,找到班主任袁老师,说要把陈砚带走。
袁老师认识徐佳忆,知道她就是陈砚的妈妈,但还是说道:“徐小姐,非常抱歉,刚刚陈砚的爸爸打电话到园里了,你不能带走你的儿子。”
徐佳忆说:“我是陈砚的母亲,我为什么不能带走?”
袁老师道:“我知道你是他的母亲,但校领导吩咐过,我也没办法,现在孩子也不在我的班上。”
这家私立国际幼儿园同样也是属于白玉堂产业,陈劲松做为白玉堂的大股东,完全有权力操纵这里的一切。
徐佳忆道:“我儿子在哪里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袁老师说道,“徐小姐,请您就不要为难我了,我只是一个打工的,有很多事情我们也只是按领导的意思办事。”
“你们这是违法的。”徐佳忆道。
“有没有违法我也不知道。”袁老师摇了摇头,“这是校领导的意思,你是不是和陈先生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我觉得你还是去找陈先生好好谈谈,我现在也不知道陈砚去了哪里。”
徐佳忆鼻子发酸,泪珠儿簌簌而淌,委屈到了极点。
原本坐在车上等候着的苏林在看到幼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