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皱,叫道: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热闹吗?建议你们也回去查一查你们的儿子女儿,兴许也不是你们亲生的呢。”
“胡菊香,你说什么狗屁话呢?你在外面搞破鞋还有理了呢?”
“可不是吗?胡菊香,你自己贱,还要别人也跟着你一起贱啊。”
“说的混账话,这个疯女人。”
“她脑子肯定被运财给打坏了,就是个疯女人。”
……
一边倒的在咒骂胡菊香,没有一句好听的话。
但是胡菊香不管不顾,脸上总是挂着一缕讥诮的笑意,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
十来岁的张丽丽左边看看父亲,右边看看母亲,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孤单,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一般滂沱而出,决然地朝着门外冲了出去,一路奔跑一路放声痛哭。
张运财想要张嘴叫住,可是话到口中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村民们相继续散去。
刚刚激愤之后的张运财此时显得极其的颓败,丢下手里的棒头,坐在椅子上,拿起旁边的一包红金龙,给自己点上,看到苏林站在眼前,说:“事情已经解决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苏林道:“你打菊香婶,这件事情我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