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那片土墙屋走去。
乔宏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,在林副县长面前强颜欢笑,恭敬地问道:“林副县长,您这是要去哪儿呢?”
“我听说你们村还有住在危房里的贫困户,前段时间下那么大的暴雨,住土墙屋不危险吗?”林副县长一边走一边说着。
“我们村的确有这么一家,他们住的的确是危房,我们村干部也去找过他们家,想帮助他们进行危房改造,可一来他们一分钱不拿出来,另外他们也不愿意搬,就愿意住那片土墙屋,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乔宏伟连忙解释。
“哦?这样吗?”林副县长有些意外,“这样的话,我们当干部的更应该过去问问,了解他们家究竟有什么困难?”
林副县长的脚步更是加快。
不大一会儿,一行人走到那片土墙屋的前面,杂草丛生,墙屋坍塌,那扇常年紧闭着的厚重木门都已经腐烂不堪,一些角落里都能够看到探头探脑的硕大老鼠。
林副县长左右打量了一圈,眉头微皱,扭过头看向乔宏伟:“乔书记,这地方住的有人吗?”
“有。”乔宏伟道,“性格比较怪异,不大和村里人接触,我们想帮扶,可是这家伙根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