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。
“你们这河堤上面筑的泥包,都是你们村支书组织的吗?”林恬儿问道。
“当然是啊,前段时间下大暴雨,咱们村委会的干部在乔书记的带领下在全村四处排查,最后发现河里的水越来越高,眼看就要漫堤了,二话不说,立即召集整个大洼村的青年劳动力过来帮着筑堤。大洼村村民向来团结一致,听说乔书记都冒着大雨在河边筑堤,他们连中午饭都没吃,全部跑过来帮忙,有几个八十多岁的大爷都来了呢,咱们乔书记宅心仁厚,又把八十多岁的大爷们请了回去,一群人冒着大雨筑堤,搞到傍晚时分,雨下小了些,村民们才回去,结果那天晚上后半夜的时候,又降暴雨,乔书记一马当先,又过来筑堤,整个大洼村的村民……”
苏林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天晚上的事情,总之就是把这一切的功劳都推给了乔宏伟的身上,开口闭口就是“咱们乔书记”,在他的讲述之下,乔书记已经变成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书记,成为一个为了老百姓甘愿付出一切的勤劳老书记。
林恬儿听得连连点头,手里的录音笔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,还时不时的拍上两张照片。
苏林每次看着林恬儿要拍照,他就伸手遮住了脸。
身上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