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平的房子是前两年建的新房,虽然不是大楼房,但也是一个干净、安逸、舒适的小平房。
平房的后面堆着一堆柴禾,左边是牛栏屋,牛栏屋旁边有一堆干枯的稳草,在屋的左边的层檐下吊挂着许许多多的蒜头,而且那里厨房,厨主里面也堆了不少的松毛干柴。
火是从后面的柴禾处燃起来的,迅速窜到屋顶,烧着上面的横梁,瞬间屋子里面大火冲天,所幸伍平发现的及时,慌乱之中把妻女、母亲给救了出来,然后还拿出了一些贵重物品,等搞完这一切的时候,整个屋子的火势都已经控制不住。
看着烧成漆黑的屋子,伍平的目光呆滞,久久地说不出话来。
杨桃抱着孩子呜呜地哭,几个村民好言相劝,可此时杨桃的心里面痛苦万分,越劝说越是痛苦,哭声更大。
老太太伤心欲绝,当场哭晕了过去,几个好心人赶忙过去掐人中,才让她回过魂来。
村支书乔宏伟拍了拍伍平的肩膀,问道:“火是怎么起的?”
伍平目光森寒,咬牙切齿,道:“我能百分百肯定是有人放的火,而且就是张家人!”
乔宏伟眉毛一挑:“你有证据?”
伍平道:“需要证据吗?白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