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闻言继续用酒精消毒银针,并没有回答。
见她不说话,另外一个医生也跟着站出来说道:“冷心神医,傅老这不是很明显的渐冻症吗?有没有办法治疗你居然说不知道?”
“那你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用针灸?你是不是想拿了钱敷衍了事一般?”
“就是,针灸虽好,但是不能乱用,要是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把银针收起来吧!”
这么简单就用针灸,确定是江湖上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医?
傅家应该是找错人吧!
而且看着她年纪小小,连脸都不敢给别人看,一看就不正经!
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,傅老也很犹豫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眼前这个女人。
难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吗。
这时候,刚刚在一旁站着全程没有说话的邱林终于开口了,他道:“神医,你怎么不说话了呢?简单把了个脉,就敢进行针灸啊,胆子挺大的!”
“渐冻症居然用针灸,你这神医的招牌怕是要毁在你自己手上吧!”
不止是神医的招牌,怕是整个中医界都为她感到羞耻!
邱林的话里明显带着质疑和讥讽。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