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说她刷卡了？”
刘姐一脸震惊地看着小芳，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。
她喃喃自语，“怎么可能？她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啊！她怎么可能拿出几百万上千万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，可是她就是刷卡了，刷了一千五百万。”小芳站在原地呆呆地说道。
刘姐手心冒汗，完蛋了，完蛋了！
错过了一单大生意，这个成绩要是给了小芳这实习生，恐怕直接上升主管之类的职务吧。
她悔不当初地拍了拍桌子，他妈的，真是气死人了！
乔以沫出了店面，内心一阵欢喜，这晶玉越摸越舒服，老夫人肯定很喜欢。
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，一声女音吸引了她。
“老板，这真的是水末大师的画吗？是真品吗？”
听到这声音，乔以沫好奇地转头看过去。
什么时候自己的画也拿到地摊上卖了？
摊贩的老板嘿嘿一笑，“怎么可能不是真的？这是我从水末大师那里亲手买来的？你说谁可能画出这么逼真的高仿吗？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，可是你们这小摊也有水末大师的话，就有点不现实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