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亦非其敌手,看来所言不虚。
既如此,那就传唤司马韬,虽说脑生反骨,但终究在治下,有洪骨虎在侧,也不怕他造反。
没等多少时辰,这货便匆匆赶来,跪俯在地,神情十分兴奋。
毕竟没想到,汉主还会召他觐见,心情激动之余,以为是妹夫推荐,还有些许感激。
可一提及孤星子,脸色逐渐挂不住,心急火燎答道:
“陛下,这孤星子,确实为泰山派掌门,也在微臣府上,不过此人,早已归附大汉。
臣之前,便想向我主禀报,不想一直未获召见,故而没机会面圣。”
汉主半信半疑,毕竟听信哪一方,都有一定顾忌,最为难办之事,却为没人是孤星子敌手。
若真对自己不利,当场暴起伤人,岂不危险至极,故而踌躇不决。
刘粲终究是皇子,似乎猜到其父心思,毛遂自荐道:
“父皇,既然司马将军有此本事,招降武林之中,举足轻重人物,臣儿愿代父皇,前往嘉奖武林耆老。”
虽说此行有危险,却机会难得,正中他小算盘,以目前形势看,已到不得不出手的地步。
毕竟与司马韬,向来关系熟稔,即使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