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光眉眼含笑,打趣的说道:
“这里又有什么事儿,值得陛下动怒,只要师父呆在宫中,才是陛下最关注,至于妾身,也就是个摆设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一双美目中,隐隐含着泪水,似乎心中凄凉,难以名状。
赵翎更加摸不着头脑,不知她此言,有何指向,难道说这汉主,不好女色?
可又为何,一口气纳众多妃嫔,难道这其中,还有什么隐情。
见他低头不语,靳月光轻拭泪痕,语音略带沙哑,说道:
“妾身听说,自从裴长侍入宫,陛下便特别宠信,整日与其形影不离。
即使纳了新人,裴长侍当晚,也一定同寝于殿内……
所以宫内妃嫔,若想接近陛下,都得走裴长侍的路子,否则难以接近圣驾,说不定还被送予旁人。”
赵翎一时哑然失色,没想到这汉主,荒唐成这副德行,也难怪洪骨虎受冷落。
又听那娇柔声,干涩的说道:
“岂不闻小刘贵人,因得罪裴长侍,被陛下送给会稽郡公,便是此例。
对了,这会稽郡公,或许师父没听说,就是以前的晋国皇帝。”
将自己妃子送人,这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