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骨虎上前一步,冷冷说道:
“奉陛下口谕,本国师接赵公子及家人,在平阳城内,另择一处别居。”
司马韬一愣,没想到进一趟宫,这妹夫不显山、不露水,竟傍上汉主,脱离自己掌控。
心中虽不服气,但若要抗命,多年来的努力,那将化为齑粉,白费一场功夫。
毕竟武功再高,在千军万马面前,最多只能自保,否则也不用煞费苦心,一心想拉起一支军队,争夺大好江山。
冷眼看向赵翎,皮笑肉不笑道:
“若是这样,那就要恭喜妹夫,得蒙陛下垂青,今后前途无量,还得多多替舅兄,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赵翎还没有吭声,就听洪骨虎嘿嘿笑道:
“好说,好说,都是一家人,司马将军有所托,咱二弟哪敢不依,下次见到陛下,一定好好举荐。”
答应得如此干脆,司马韬哪里肯信,但对方口中应下,似乎也没托辞,当即让开大门,任由这一家子进去。
蔡淖闻讯赶来,见到小蝶一行,对女儿有些愧疚,拉住她默然不语,半晌才道:
“以后保重身子,若是他敢欺负你,告诉为娘,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