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骨虎脸色不快,阴沉着脸说道:
“王爷说的安汉将军,呵呵,这位以前跟随洪某,在国师府跑腿,说起谎来,是一套一套的。
只因洪某淡薄名利,又常年在外,为国事奔波,极少待在平阳,无暇提拔于他。
没想到啊,居然就背叛本国师,还傍上河内王,真是很有眼光。
这一次,若非是造洪某的谣,咱都信以为真。
他说这些,听听就好,当不得真。
王爷面前这二位,也在长安呆过,就是之前那次。
当时洪某,带他俩上华山,一则助军师将军,荡平此派,另一则,便是找那李神医治病。
怎么到这厮嘴里,就变成细作?”
刘曜半信半疑,问道:
“哦,原来如此,想必这二位,一直与大国师一道?”
洪骨虎急忙解释,答道:
“确实如此,洪某送二弟、三妹去江北,一直送到家中,中途未有一日分离。
他二人乃江湖中人,一个是蜀山派弟子,一个是越女门门人,与战事毫无瓜葛,怎会是细作。”
刘曜恍然大悟,点头说道
“孤四月撤出长安,大国师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