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洪骨虎。
杜娉笑盈盈上前,拉住他说道:
“大哥,江边一别,不见从水中出来,让小妹好生挂念,昨日刚到此地,今儿就赶来相见。”
洪骨虎哈哈大笑,将二人让进府内,来到书房落座,打趣道:
“昨日到此,今天才来,看来也不是很想念,哈哈。”
赵翎脸儿一红,忙将这几月经历,简略讲述一遍,又说道:
“昨日岳母在侧,不便轻易外出,今晨与舅兄会晤,借机出来一会,也许还在其期望中,也不得而知。”
洪骨虎会意,叹息道:
“司马韬这次,倒没有说错,不久前回平阳,陛下心性大变,沉迷于酒色,肆意残杀大臣。
不过为兄在朝中,还有不少好友,也不怕什么危险。
只担心,如今奸宦当道,这朝廷,不日便会变个天地,到时候,恐怕真无容身之地。”
二人已听司马韬讲过,原来并非危言耸听,但洪骨虎与汉帝,也算莫逆之交,如今怎变成这样。
杜娉忽然想起一事,好奇的问道:
“听司马韬所说,那华山派的裴明,在匈奴皇帝面前,说大哥坏话,怎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