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娉愤愤然,举剑作势欲刺,却听韩菁叫道:
“赵公子救命,杜小姐要杀奴家,这可如何是好!”
赵翎伸手一拦,不住劝道:
“娉儿,我对你说的,都是真心话,怎的全听不进去?”
韩菁一听,在一旁煽风点火道:
“杜小姐,未嫁从父,出嫁从夫,难道未曾听过。
尚未过门,就违拗赵公子,以后岂能长久?”
不曾想,赵翎却反驳道:
“大小姐,此言差矣,娉儿虽未过门,在下已视为妻子。
夫妻相处,并非一味听信一方,孰对孰错,自有天理公道。”
杜娉闻言,双目含泪,连连点头道:
“无论如何,娉儿都听翎哥哥的,若做的不好,听打听罚,悉听尊便。”
说罢靠拢过去,搂住赵翎胳膊,小脸儿贴上去,一副楚楚可怜模样。
眼见挑拨不成,反让二人在眼前亲密,韩菁心中不快,转移话题问道:
“赵公子,外面情形怎样,家父可有危险?”
赵翎连忙欠身,答道:
“教主武功盖世,已冲到对面船上,应无大碍,小姐自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