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来龙去脉,说出来听听,韩某也好思量思量。”
有洪骨虎提醒,赵翎心中提防,将最近体内真气状况,大致描述一番,对龟元神功来历,却是讳莫如深。
韩翼细细聆听,神态专注,看不出有何变化,偶尔一抬眼,犹如两道利剑,冰冷犹如实质。
若有一点,未听清楚关键,便反复仔细询问:
“这段时日,可曾性情大变,忽而脾气暴躁,忽而心生怯意,甚至嗜杀噬血?”
赵翎暗自纳罕,见此人对细节,十分上心,不由得起疑,更加小心谨慎,斟酌后答道:
“在下确有此种情形,只是未曾嗜杀,也不噬血,尚未达到此种境地。”
韩翼点点头,面容略显笑意,这笑容更难看,戏谑的说道:
“也不一定嗜杀,或许贪淫好色,或许喜好男宠,自宫也说不准,不一而为,总是稀奇古怪之极。
不过有一点,若功力精深,势必噬血成性,尤以童男女之血为佳。
尔等正派中人,视这功法如魔,今后汝亦变成这般,江湖中人人视为魔道。
不如乘现在,拜本教主为师,本座必倾囊相授,授汝以衣钵。”
赵翎大惊失色,难道这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