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翎故意皱眉,白了杜娉一眼,心道这丫头,醋劲可真大。
不过隐隐的,感觉有些小得意,毕竟为了自己,也没必要责怪,当即说道:
“这位大哥,这是在下,未过门的妻子,说话多有得罪,还望见谅。
这位姑娘所说,葛陂的胡人,又是得疫病,又是缺粮,可是当真?”
未等年轻男子答话,那少女扑闪着大眼,又抢着说道:
“当然是真的,那一天,遇到许多逃难的,都说胡人,在他们那儿抢粮放火,许多精通医术的先生,全被抓了去。”
那脸儿红扑扑,不知是兴奋,还是有些害羞,仍鼓足勇气,一口气说完。
年长者叹一口气,忧心忡忡道:
“恩公,这里到处胡人出没,不如随小老儿,去家中一叙,可好?”
赵翎见天色将晚,自己倒无所谓,杜娉这丫头,虽说有武功在身,毕竟是弱质女流。
野外风大露寒,又不知去何处落脚,当即应允下来。
不过这些胡人尸体,不能留在此处,若被胡人看到,定会过来报复。
当即找了个坑,将尸体扔进去,推土掩埋掉,又将这十几匹马,选了几匹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