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翎催马上前,轻声说道:
“聘儿,你忘了李神医,就是被此人所害,还有他师父,也遭其毒手,切勿轻易相信。”
杜娉一听他话,把头扭开,不咸不淡说道:
“奴家的闺字,岂是谁人都能唤得,即使是二哥,也不能让人误会不是。
况且他是何人,奴家自有分寸,与二哥何干?”
裴明骑在马上,点头哈腰解释道:
“二哥误会在下,李师叔还有师父,都是司马韬那恶贼,强迫两位师叔所为,与在下毫无干系。
这厮欺华山太甚,裴某早就深恶痛绝,若非忧心同门生死,不得已屈居其下。
此番想要脱离掌控,正巧遇见杜女侠,双目尚未痊愈,这才挺身而出,护送返回江陵。”
赵翎板着脸,一字一句说道:
“裴兄慎言,这二哥称呼,着实愧不敢当。
还有华山两位师伯,究竟如何遇害,还需查实之后,再做定论。”
听到二哥两个字,赵翎脸色铁青,连杀人的心都有,这货脸皮真够厚,竟敢蹬鼻子上脸,打算与自己、杜娉扯上关系。
他心里那个气,手按在剑上,真想一剑捅死这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