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逍拍他一下,便欲下山,催促道:
“好啦,该问的都问了,咱们先下山,待会要有人寻来,诸多不便。”
薛义看他一眼,并没有动,似乎想起某事,手指轻点,解开登堂入室道大师兄穴道,问道:
“我且问你,你们此行,共有多少人?准备如何部署?”
大师兄打起精神,看他三人一眼,一副视死如归模样,扭头不语。
薛义伸左手,按住他腰间穴位,笑道:“很好,很有骨气。”
内力轻吐,那厮顿觉浑身一麻,似有千万只蚂蚁,在周身上下爬行,痒不可当。
开始尚能咬牙坚持,可不到半柱香,已经承受不住,失声叫出来。
薛义微笑的说道:“怎么样,这才开始,后面还更厉害。”
那厮瞬间崩溃,嘶声叫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说罢声泪俱下,将对方部署如实到来。
原来天师道安排,由登堂入室道打头,在匡庐四周部署,天师道祭酒孙昶,携铁翼门几位旗主,居中接应。
登堂入室道掌门李宽,亲率道众两千,明日聚于牯牛岭,准备夜袭点将台。
又遣门下弟子十二,各领一百人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