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太守眼观赵翎,意味深长道:
“赵公子一表人才,他日定非池中物,可有意愿,入本州府为官,将来定有一番作为。”
赵翎尚未答话,赵德接过话头,躬身行礼道:
“不瞒大人,犬子身患隐疾,如今不便入仕,待病情痊愈,自当入府效命。”
杜太守面有不豫,眼神掠过二人。
见赵德不似作伪,赵翎弱冠之年,尚未婚配,心里未免疑虑。
又转念一想,二人若不情愿,直接拒绝便可,并无托病必要,当即问道:
“赵公子所患何疾,本官识得几位杏林高人,可否请来一试?”
听到如此问话,赵翎已有定计。
素闻江湖中人,与官府一向不睦,若自认其是,太守定然回绝。
当即抱拳拱手,故作诚惶诚恐道:
“小生此疾,非寻常病症,乃……真气逆流,非药石可治。”
“真气逆流?”
杜太守吃了一惊,上下不住打量,转瞬眉目舒展,复又笑道:
“如此正好,小女自幼习武,对此道颇有见地,不妨唤来,给公子试诊如何。”
出乎赵翎意料,这杜家小姐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