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未浓在光子鹭的耳边小声地说道,“子鹭兄,看来这家的主人还当地还是很有威望的,你看外面的那些人,明显都是这家主人的追随者。”
经过墨未浓这么一提醒,光子鹭恍然大悟,“哈,未浓兄,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,那些人,肯定都找这家主人相过面……”
墨未浓想了想,觉得光子鹭说得也对,便点了点头。
院中那个披头散发赤着脚的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了,他手中举着一个小拨浪鼓不住地晃动着,大概在院中跳了小半个时辰,方才停了下来。
随着他动作的停止,外面那些跪拜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地站了起来,随后有秩序地来到祭祀桌子的前面……
墨未浓和光子鹭都好奇地看着接下来那些人会做什么。
就见第一个来到祭祀桌的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串的铜钱放在了桌子上,随后离去。后面的人也是如此,有的多有的少,多的放了几两银子,少的只有几个铜板。
“二位公子昨日睡得可好啊?”
后面突然起来的一声,把墨未浓和光子鹭都吓了一跳。两个人回头,就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们的身后。男子一身道袍,手里握着一把拂尘。向上看去,丹凤眼,流星眉,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