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言,春言。”墨未浓借着如厕的机会对着自己的怀中的春言喊道。
春言从墨未浓怀中露出一点绿绿的叶子(那应该是他的脑袋吧……)“干嘛啊?”
“我问你!你们无忧花魂惧怕什么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对,怕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对你!我们要对付春叶。”墨未浓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当初你是被什么伤得那么重?”墨未浓还记得当日春言的身上都是伤,奄奄一息。
“……咳!那还不是竹华阳要拿我救那个竹华年!害得我重伤!”
“不对,我记得当时你的后背上明明都是刀伤啊,还血流不止。”
“我们无忧花,最怕的就是救人了,因为要想救一个人,是要拿出性命的,我们一共是三株,当日为了救竹华年已经死了一株了,你看着那是刀伤是吧,实际上我们在救人的时候就宛如在刀山火海上走啊!就像是被凌迟一样,一片一片割着你的肉,别提多痛苦了,不然为什么要逃呢!”
“这么说来,只有让春叶去救人,才能解决了?”墨未浓问道。
绿色的叶子点了点头,“只有这个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