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猛然惊醒,欲待撤退,长剑已经被白元泰这边的一人的软鞭缠住。嵩山派那人暴喝一身,撤手夺剑,一掌往那式软鞭的人肩上劈下去。白元泰猱身骤进,一爪勾住嵩山派那人劈下的手掌,一爪搭在嵩山派那人的右手手腕上。嵩山派那人一声惨叫,手腕已经被白元泰捏碎了。他惨叫之际一声暴喝,手肘一肘撞开白元泰的手臂,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式软鞭那人的头顶。
使软鞭那人放开软鞭,要往后退出去。脚下喝醉酒了似得蹒跚了几下,身子软绵绵的往地上倒下去。白元泰一爪电出,捏住嵩山派那人的喉管。他扯手后跃,躲开嵩山派另外两人的夹击时,方才被他捏中喉管那人身子摆了几摆,往前仆倒在地。
嵩山派剩下的那两人舞着长剑,联手攻向白元泰。白元泰矮身躲避,同伴的刀枪剑戟都去攻嵩山派那两人,给白元泰解围。嵩山派那两人四面受敌,只得背对背的迎敌。白元泰一腾出身子,纵身上去,又向嵩山派那两人连出几招杀招。待到嵩山那两人要来功白元泰,白元泰早已后跃躲开了。
钱贞娘这边也是好几个人拿不下嵩山的两个人,钱贞娘仗着宝剑锋利,横冲直撞。赵子峰几人拿出全副本事,护着钱贞娘的周全。嵩山派那两个老者也是忌惮钱贞娘的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