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陵叹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把那有仇怨的杀掉就好了,最多算以直报怨,这样赶尽杀绝算什么?”任中凤撇嘴说道:“当年中州的那些门派也是为了一点不大的梁子,杀了无双城那么多人,我和娘、哥是躲在井底才躲过一劫的,我倒觉得娘就该这样做呢。”
任中凤又问任中龙道:“哥你还记得那晚吗?娘把咱俩放在吊桶里,放进井底。娘割断了吊桶上的绳子,吊桶往井里沉下去,娘就在水中凫水托着吊桶,把咱俩托在水面上。”
任中龙颇浓重的声音说道:“记得,有人还往井里扔下砖块试探。砖块砸在娘的脸上,娘咬着牙一声不敢出。”任中龙平素寡言少语的,只和任中凤说起话来没完没了。任中龙扒着饭说道:“我要下山去了,我也去南阳杀他几个人,你过些天径直来嵩山吧。海东青留下来跟着你。”
任中凤应着说道:“你慢点吃饭,山下吃过不久的。”任中龙几筷子扒完一碗饭,秦陵忙给任中龙斟上茶,任中龙一口喝完,又倒上酒,任中龙一杯一杯喝干。他一口气连喝了六杯,说道:“够了,你们喝吧,我走了。”他说着提了行李包袱出门去了,任中凤喊道:“哥等等我送你一下。”任中龙说:“不用了,你早些来嵩山会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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