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灵儿即感新奇,又觉欢欣,满心的开心没个安排处。秦陵倒上茶,三人闲坐着。许灵儿伸手指在秦陵的茶碗里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道:“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武功?”
秦陵要了许灵儿的白布炭笔,写道:“你先给师父端茶看饭的,当几年奴婢,传授武功之事还远着呢。”许灵儿知道秦陵逗她,又蘸了茶水写道:“师父会亲自教我武功吗?”
秦陵又用炭笔写了:“师叔哪有空教你武功?名义上的师徒罢了。”许灵儿看了半信半疑,眼睛盯着秦陵的眼睛,看了一会就知道秦陵没说实话。秦陵喝了一口茶,许灵儿又往秦陵的茶碗里蘸茶水写字。
任中凤看秦陵一点不嫌弃许灵儿,喝着许灵儿蘸过手指的茶水,说话逗许灵儿。
她把手指伸进秦陵的茶碗里,用力搅了几下,在桌上写道:“你师父看你长得心疼,要收你做义女,不让你当徒弟了。”
许灵儿还歪头看着,任中凤起身走了,秦陵要喝茶,想想是任中凤用手指搅过的,喝不下去,他喊道:“这位姐姐,这怎么说?好好地一碗碧螺春茶。”任中凤不理,径自走了。
晚上用过晚饭,秦陵看许灵儿坐立不安的样子,略作思忖就明白了,许灵儿是在担心是不是该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