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贞娘直觉一股大力汹涌澎湃的向自己涌将过来,压的她呼吸为之一滞。她一手扯住秦陵的衣领,一掌也用出全力迎住秦廷敬的一掌。
哧溜一声响,钱贞娘将秦陵的衣服扯下了一大块来。钱贞娘经不住秦廷敬浑厚的掌力,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任中凤看钱贞娘坐在地上,半晌站不起来。她跑过来满脸泪痕扶住钱贞娘。钱贞娘坐在地上闭目运气,秦廷敬解开秦陵的穴道。
秦廷敬诸人围着钱贞娘看着,却并不对钱贞娘出手。钱贞娘回转过真气了,扶着任中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任中凤眼泪汪汪的问道:“娘你受伤了吗?你觉得怎样?”
钱贞娘摇头说道:“不碍事,你哥怎样了?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?”任中凤啜泣着说道:“他们并没有拷打哥,哥关押在那边一座屋子里。我和秦大哥……”
任中凤说不下去了,钱贞娘看到女儿方才对秦陵的关切之心,也瞧破了几分。她有些不耐烦的瞪了女儿一眼,忍不住又转眼打量秦陵。秦陵颇显消瘦的身子鹤势螳形,脸庞匀称清癯、眉清目秀。
钱贞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陵,不觉忘情,秦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对钱贞娘微微一笑。钱贞娘瞪了秦陵一眼,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