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荻安娜和阿蒳把海默尔扶了起来,海默尔抽涕着说道:“求求你们,你们是巫师,一定有办法的,我伤的也很重,你们不也......”
她已经语无伦次,阿蒳抿着嘴说道:“舒瓦勒并不是只有这些看得见的外伤......他全身的斗气气脉全部崩裂了,显然他有过数次强行冲破斗气封印的尝试......这才是最麻烦的......”
“我不得不说,他现在还能活着,就是一个不小的奇迹。”娜奥米啧啧称奇,“他的斗气肯定是保不住了......总之,你放心,我会尽最大的努力。”
德文点了点头郑重道:“那么,就拜托你了。”
海默尔还有德文、荻安娜两人被请出了治疗室,阿蒳则留下给娜奥米打下手。三人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,荻安娜不住地说这些安慰海默尔的话。
右手被挂在脖子上,头上缠着绷带的丹尼斯找了过来,他这个样子倒是把荻安娜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还好吧?”德文关切地问道,“珊朵拉醒了?”
“醒了,又睡下了,没什么危险。”丹尼斯答道,“舒瓦勒情况怎么样?”
德文没有说话,他的眼神看向了治疗室,丹尼斯明白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