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州的铁厂看上去要比煤矿那里热闹一些,人来车往、马叫人欢,一座座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炼铁炉,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火红的铁水。
“现在这里每天可以生产多少斤铁?”
钱昱手指着炼铁炉问这里的官吏。
“启禀皇上,蓟州所有的炼铁炉一日可以生产出铁料10万斤。”
官吏回答的时候言语中充满了骄傲。
日产铁料10万斤,放在从前这是一个多么不敢想象的数字。
那个时候,家里面可是连一口铁锅都没有的,现在你再看看,源源不断的铁料从这里生产出来,又被加工成了各种各样的铁制品。
本来以为自己的话能够得到钱昱的大力夸奖,可是,这个官吏从钱昱没有笑容的脸上,明显的感到了他的希望要破灭了。
“日产10万斤,这个数字太少了,根本就不可能满足市场上的需要,必须要想办法提高产量。”
钱昱似乎是在鞭策这个官吏,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不知皇上你想要日产铁料多少?”
官吏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里面的问题。
“最少也应该达到百万斤,没有这个产量,接下来好多事情都会受到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