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,金光变得越来越浓郁了。
只是,就算铀感知到了,他也不会在意。
当时那把手中光剑离我的脑门只有0.01公分,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后,那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大发慈悲放过我,因为我决定演一场戏。虽然本人生平从来不演戏,但是我实在是按捺不出我那蠢蠢欲动的作死之心。
他没有理会现在千仞雪的心中究竟有多复杂,他只是静静的,挣扎着将手伸向怀中,口袋里,还有腰间。
他摸到了。
铀躺在床上,颤抖着手指,眼眸中透露出了一抹追忆的光芒,将那刻着太子亲临的鎏金令牌,放在了胸前。
这一刻,他的眼前,他的脑海之中,浮现出了一幕幕曾经的场景,曾经的过往,以及一切和雪清河有关的日子。
不知不觉中,铀的眼眶湿润了,泪水轻轻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床榻之上。
这一声轻微的水珠爆裂声,自然瞒不过千仞雪的耳朵,她回过神,愣愣的看着铀的无声清泪,一时间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原来,他对雪清河,是真感情么.....真是羡慕啊,我羡慕.....我?不,我只是那个名为雪清河的伪装者罢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