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很小的刀,薄如纸,长不过一指,形如柳叶,随着他手指转动,那把小小的柳叶刀犹如在他指间跳舞一般,闪烁出一片寒光。
秦风摇头轻叹一声。
也就是自己,若是换了其他炼气三层的小修士,恐怕今天就得将命丢在这里。
对面那一对男女都有着炼气五六层的实力,手中还都有法器,身后那汉子虽然修为只有炼气三层,但他手中那把小小的柳叶刀却锋利的厉害,单凭自己的修为,还真没有从他那里突围而去的把握。
至于交出身上法器就能饶他一条性命的话语,也就糊弄糊弄不知世事的小孩子。
漫说他身上没有其他法器傍身,即便是有,也不可能交出去任人宰割。
这几人看他的样子,知道他是不可能就范了,那手持双钩的疤脸男子冷笑一声:“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爷爷就送你上路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往前一窜,就已经来到了秦风近前,两把锋锐的铁钩一上一下,一把勾向了秦风的脖颈,一把勾向了秦风的腹部。
真要被他这两把铁钩招呼到了身上,秦风不但脑袋要搬家,肚子也会被对方开膛剖腹。
不过,就在此人即将接近到秦风跟前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