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陈坚知道，这是与羽民们约定好的，由自己制服一个羽民，并且割下翅膀，交给雅利安人，以尽快的获取雅利安人的信任。
可是，当羽民们的悲哀的嘶鸣响起的时候，陈坚还是忍不住心神震荡。
众所周知的一句话，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！
实际上，还有一句话，叫做鸟之将死其鸣也哀！
这话的意思的是飞鸟将要死去的时候，它的鸣叫声是悲哀的！
陈坚从没听过鸟临死时候的鸣叫，并不知道鸟临死时候的鸣叫，到底是否会给人以悲哀的感觉。
可是，陈坚制服这个羽民，本是已经商定的事情，他们所发出的悲哀的嘶鸣，仍旧给人一种极度伤心的感觉。
甚至，也就只有陈坚可以感觉的出，这股悲哀的嘶鸣当中，其实隐隐包含了一丝心甘情愿的意味在里面。
如果不是因为陈坚跟他们商定要这样做，这样的悲哀的嘶鸣，怕是还会更加让人感到伤心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陈坚此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，羽民被制服，面临的是即将失去自己的翅膀，正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，才发出了这样悲哀的嘶鸣！
陈坚带着这个羽民悄然后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