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,种草,挑水,施肥,不只你们恨他,我也是恨他入骨。”
青年扭过头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道:“确定了,他就是师叔。”
几个人点头表示同意,纷纷附和道:“是师叔祖一样无耻,确定是小师叔。”
然后其中一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根笔,一张纸,刹那间,宋天的形象跃然纸上,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虎。
白纸又分化出千张万张,飘散在山脉的各个角落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”宋天也是有些纳闷。
他刚打算问一问,青年站出来作揖道:“师侄拜见小师叔,我是奉师叔祖之令,告诉所有的第一宗外门弟子,任何山峰不得收留小师叔。”
宋天也是完全蒙了,想道散兵道人曾经和他说过,就算他去投靠强大的外门弟子,也不会有人收留他。
他终于知道了这句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其实他所不知道的就是,以他的实力,散兵这样做其实相当于在保护他。
那个青年继续说道:“小师叔,请理解我们的做法,师叔祖这些年,快把我么的家搬空了,只有这样做,师叔祖才能放过我们,去找其他人。”
“好吧,不怪你们。”宋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