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黄谷梁淡然地来到她身旁叹道:“夫人!算了,我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,你我新婚不久,我只是……后悔不该娶了你。”
“谷梁你在说什么呢?”柳雨蝶啜泣着。
“所有的大夫都说了,我这病,指不定哪天就毙命了,若我有……一天遭遇不测,你……改嫁吧。”是到如今黄谷梁也是鼓起勇气说道。
“不,身为人妻理当从一而终,你死了,我也不会苟活的。”柳雨蝶突然抱在黄谷梁怀里。
“这……夫人,你这又是何必呢。”黄谷梁强忍着不哭,可是那种不想死的悲痛却是涌现出来。
宋天也是颇为感动,于是拿笔挥墨,写了几行字,叫给了他二人:“这是我开的药方,你到时候再配合这火灵果服用,或许能暂缓你生命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恩公,恩公大恩大德,小的无以为报,为求来世做牛做马。”黄谷梁立马改口下跪。
“恩公大恩,我铭记于心。”夫是如此,何况是妻?那柳雨蝶也是下跪。
“不必客气,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说罢,宋天提着药箱离去,他本想告诉他身体状况的,可此情此景他又何能忍心,于是强忍离去。
深夜,走在寂静无人的街边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