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十几载岁月之后,古路之上终见一道人影。
夕阳影斜,一人一驴,从远方大漠行至,常年在风沙之下,显得风尘仆仆,青白毛巾、一顶毡帽,手牵着跛脚老驴,却遮掩不了少女的清丽,身姿窈窕,黑发如瀑,随意挽起垂于腰间,明眸皓齿、延颈秀项,似空谷幽兰、明珠遗尘。
她不疾不徐的进了一处古镇。
古镇外围由栅栏作城墙,在这生机寥然之地,没有妖兽、大盗侵袭,除却一穷二白,倒也安逸。
这里常年干旱,出镇便是浩瀚无尽的大漠,沙尘漫天,遮蔽天日,只有镇西有一小河,自有‘地方志’以来,便不曾干涸过。
有人在惊呼,很难想象,这古镇之外,竟有人来至,这是多少年未曾有过了。
记得最近的年岁,也不过一个清秀的年轻人,在古镇西陲的苍翠小山,埋下了一把剑,其修为十分了得,指力惊人,在一块卧牛石上刻下……“葬剑峰”三字。
镇里有读书人,见此苍劲有力的三字,无不嗟叹,可比‘颜筋柳骨’,当世无人可为之比拟。
不过三个字,却与这破落的小土包,不十分相称。
后面年轻人不听劝阻,毅然踏上古葬路,一去无踪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