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主的魂刻被打断,转头看向霍灵,将她的双手推开:“我不是阿信,霍院长不要地于妄想,安守本份。”
话语中不带任何情感波动。
“不,我不信!”霍灵执拗地摇摇头,探身一手将殿主的面具扯掉。
当年看清面具后的容貌后,她当场就愣住了。
整块脸上险了眼睛外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就像是被火焰炙烤过,全是疤痕,根本无法分辨面容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是方信,霍院长请自重,大敌当前莫要以...”殿主从呆傻的霍灵手中取回面具,带好。
话还没说完,霍灵又猛地抓住他的左手,指了指尾指上的一道疤痕道:“不,你就是阿信,你手上的伤疤是我不小心割伤的,我一辈子也忘不了,你为什么就不肯面对我!”
相处久了的夫妻,对双方互通互解,身体上每一个特征都是对方的一个密码,甚至说形成了一种无形无质的感知,却是那么的真切。
霍灵已经无法再忍受那种相思的苦,心中的痛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,死死地抱住了殿主。
“你...”
殿主恼怒,但遇上一具柔软的身体,却又一下子将他尘封已久的心给融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