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异常坚决,伸手抓住飞来的茶杯,顺手大力砸在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全场静谧。
然后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方家确实欺人太甚,可皱皮虎今天是怎么了,她一向不是惜钱如命吗?居然敢得罪方家?”
“不对,我觉得今天的婚事大有蹊跷,三天就要举办,可我怎么看阎薇的小腹也没有隆起来啊!”
“最关键是方锐至今未现,总感觉双方的交锋即将进入尾声,而今天恐怕会是最精神的戏码。”
...
虽有猜测,众说纷云,但是统一都很小声,有的只敢相互打眼色,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圈圈,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陈兰从容转身看着阎薇:“薇薇,妈错了一辈子,一直在利用你,我深感愧疚,在我有生之年只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,一入豪门深似海,你若是不想嫁给方朗,妈这就带你走,若是谁敢拉我的路,我就跟他拼命。”
“放肆,你当我方家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?”方朗蹭地站了起来,喝骂道。
不等他发话,秦远山动了,闪身冲到陈兰面前,一手掐住她的手腕,将她扔了出去。
砰的一声撞到对面一桌,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