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方朗早早起来,就等着跟方锐作最后的对决,他要看着鑫宇从此倒下一蹶不振。
盯着鑫宇开盘一路狂泻,很快就跌到一块二,他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哈哈...想跟我斗,你只是一个弃子罢了,爷爷让我来凡城就是拿你当我练练手。”
看向邵文道:“将消息放出去,早点了结了他,我还要回去跟爷爷汇报。”
“是!”邵文点点头,立即拿出笔记本电脑,啪啪地打起字来。
很快,一则重磅的内幕消失传遍了整个凡城,鑫宇集团流动资金几乎为零,调集资金用于新城及轻轨建设的项目全被禁工,股市资金全套住,就连高层管理者阳品也携款私逃下落不明,鑫宇的业绩出于了负增长,帐面亏损近两百亿。
所有消息都罗列了相关证据,言词凿凿。
人们终于发现原来鑫宇下跌不无道理,原来机构和私募基金等早就知道这些消息才抛售,还等着抄底回升赚大钱吗?
亏少点就好了!
一时间散户及游资惊恐,纷纷加入到抛售鑫宇的队伍当中,消息发出不到一个小时,鑫宇股价跌至一块,封死了跌停板。
“漂亮,我现在才发现,凡城这么小的地方,根本坐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