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现在不是陈兰的清白,而是我方锐胡搅蛮缠的清白。”方锐摇摇头,毫不退让道:“我不愿惹事,却容不得别人栽赃,今天我必究到底,哪怕不是在郑家,我出了外面照样不会放过索特,有本事你郑家保他试试!”
“你这是要跟我郑家死磕到底了?”郑祥云一听,转身看向方锐,眼光充满无穷的怒火,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。
“哎,老郑,你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气,动火伤肝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,我做东,到清河楼一聚。”白开水眼看着双方势同水火,在大庭广众下恐怕谁也放不下面子,提议道。
“我看不必了!”郑祥云拒绝,甚至看都不看白开水一眼。
“唉...”白开水深深地叹了口气,此情此景,何尝不是逼着他做选择?
边走向方锐,边说道:“天无绝人之路,同样,天无强人之心,看来老朽也不宜久留啊!”
“走吧方锐,跟老朽喝一杯去,你今天算是给老朽狠狠地上了一课!”轻拍了拍方锐的肩膀,强拉着他向外走去。
后面白玲珑乖巧地跟上,倒是没添乱。
“老白,你什么意思,我郑家还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了?”郑祥云不满,这有决绝的意味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