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过去,钱诚集团的股票一落千丈,跌得仅剩几分钱,只有那些投机取巧之辈还在赌博式地买卖,其他人早就割肉卖血惨不忍睹。
最关键的是当事人阎迪始终没有露面,外间猜测阎家可能出问题了,先是阎子健平淡地死了,如今钱诚系也出问题,阎迪跑路,在这几天连带着阎氏集团的股票也开始有明显的下跌现象。
星星之火点燃干枯的草原,一阵阵大风吹袭,火势疾速蔓延,几乎将整片草地焚尽。
长寿山阎家后花园。
阎迪站在榕树下,双手握着拳头不停颤抖,火爆过头了,一拳轰在树杆上,鲜血从指缝流出,他完全不管不顾。
“终究改不了年轻气盛的毛病,只是一家小小的书院罢了,你偏要将它搞垮,需知能容者容天下,你连她后背的靠山是谁都没弄明白,凭啥跟人家斗?”阎勇训斥道。
一连几天,他要阎迪在此闭门思过,可惜阎迪戾气太重,一直对方锐的玩弄耿耿于怀。
“爷爷,我不甘,求你借我点流动资金,我要挽救钱诚,我不能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金融帝国被扼杀半路上,我要报仇。”阎迪卟嗵一声跪在阎勇面前。
一旁的梁松见状,摇头叹了口气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