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丽山下,早上十点后陆续来了十几辆车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下车聚在一块,以刁树堂为首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唉,阎雄说今天新居乔迁,神神秘秘的叫我们来这里,难道是在秀丽湖别墅?”
“怎么可能,他哪来的钱?我可是听说他在丽江别墅被人骗了,一分钱补偿款也没得到,工厂也倒闭了!”
“说不定是女儿嫁了个好夫婿吧!”
“没看到那里还有几十栋商品楼吗?我估计他们应该在那买了一套吧!”程建斌道。
“哼,说不定还是租的房,想在老同学面前捞个面子,看我等下怎么揭穿他!”刁树堂阴沉着脸,他今天可是啥礼也没备。
看到其他同学手上的礼物,显然比去他儿子结婚时还要重视,他心里不舒服。
同学年代,两人就爱攀比,阎雄一直都是压过他一头,现在儿子有出息了,他时刻都想将面子挣回来。
“呃…呵,都这么晚了,阎雄怎么还不来接我们,他该不会是玩我们吧?”等了许久,众人开始发起牢骚。
“哎来了来了!”
有人率先发现阎雄,指引着大家往下山的路看去。
只见阎雄从一辆秀丽湖接送专车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