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阎迪是他老祖宗的模样。
没办法,阎迪可是他阎家的独苗,阎勇最看重他,万不能出事。
“怎么这两天总是头痛,还好有玉佛。”推开一扇房门,阎子健将阎迪扶了进去,在一座小木排楼前的坐垫上坐好。
木排楼中央供奉着一樽十厘米高,通体洁白的玉佛。
好一会,阎迪感觉头疼减轻许多,说道:“我哪知道,张主任也检查不出来。”
“最近就注意点吧,梁叔身体欠佳,田家已经来找麻烦了,也不知道是谁放的风声,还好梁叔昨晚拼力败敌,但是已经伤上加伤了,在他师兄梁宽到来之前,最好哪都别去。”阎子健劝道,声音温和许多。
“哼,还能有谁,肯定是那个废物,我绝不会放过他的。”阎迪握紧双拳,方锐给他的屈辱让他这个凡城年轻一辈中的骁楚颜面尽先。
此仇不共戴天!
当时都是方锐的人,用屁股想了知道是他传的消息,只是他很奇怪,为什么万健会帮方锐。
“对了,爸,我听说燕京方家要到凡城来拓展业务,你可要好好把握,这可能是超过郑家的好机会。”
“好了,这些你不用操心,我会处理的,你先休息吧!”阎子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