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方锐被一顿吵架声给惊醒,原来陈兰又在和阎雄打嘴仗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,你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逃难吗?”阎雄指着陈兰手上拉着的皮箱,气得混身发抖。
虽然他没什么能力,经营一家五金厂也频临倒闭,但是平常对陈兰也算是千衣百顺,陈兰几乎是十指不粘阳春水,不干粗活,还花钱如流水。
夫妻间不是应该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吗?没想到陈兰竟然早有准备,收拾好包袱,打算自己逃难去。
“我怎么了我,啊,我有错吗?你这个没出息的废物,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,要不是当年喝醉被你上了我的床,我早就嫁给阎子健了,哪会跟着你一起受苦,现在还担惊受怕,我这不是为自己找条后路吗?”陈兰自以为在理,大骂道。
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,一手搭着皮箱。
虽然黄光答应了帮忙,但是她昨晚思来想去,还是做好两手准备,如果黄光搞不定汤诸,她就可以马上拖着包袱走人。
她可是自认细皮懒肉白白胖胖的美妇,万一那些农民工饥渴难耐,要以肉抵债吃她一顿熏的,找谁哭去。
“你,你真是强词夺理,不可理喻!”阎雄气得肺都炸了,但心中却叫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