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两块表合起来,比其它一块表的价格还要便宜不少呢,特别合适。
而对武文杰来说,价格优惠是他的首选指标,一举多得则是锦上添花了。
景杉最终只收集到了自己的一身和武文杰的一身还算能穿的工作服,可拿给苏苏纯后,却没有令她满意。
核心问题还是尺寸。
“德国人的工作服我穿着像长袍,你们的这两件我穿起来像短裙。”
苏苏纯发了愁。
再过不久,焊接协会将要举办一年一度的焊工精英大赛,按照比赛规则,像苏苏纯她们这样的学员,也有资格报名参赛。
当然,有资格报名是一回事,报名后能走多远又是另一回事。
景杉问苏苏纯报不报名,苏苏纯说她本来不想报,可她师傅荷尔曼却极力鼓励她报名。
“那你确定没有呢?”景杉没听出个所以然,于是追问道。
“我师傅最终还是说服了我,我答应报个名试试。技术上就是那样了,究竟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但我要参赛,不单单代表我师傅的徒弟,我也代表咱们工厂,代表中国女性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连身像样的出场服都没有。”
苏苏纯皱着眉头,一脸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