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话里对自己带着不敬,便又假意要张口卷他,车辆赶紧作出个“暂停”的手势,躲到一旁。
武文杰收了笑,认真对老人家说:“车伯伯,刚才我和车大哥瞎逗,您可千万别不高兴,更别训车大哥。他说的在情在理,您付出劳动,就该有回报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什么不合适。剧组确实还没支付您的片酬哩,我刚才算是垫付,一来表示作为介绍人的诚意,二来也是让这件事更把牢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,”车轴老人的火力转向了眼前这位曾经有可能成为自己姑爷的小伙子,哦,不,现在已经不是很年轻了,“你还跟老伯玩小把戏使心眼,是怕老伯给你撂挑子啊?我们这一茬人,上班的时候正赶上国家有困难,吃苦吃得多了,四十块一大毛拿了好多年。什么钱不钱的,都不往心里去,就想着能为国家多干点。刚才你跟我们家辆子开玩笑说的那些话,我听着脸红耳朵臊啊,我知道你那话不是说我老头儿呢,可我就是心里头有不自在,所以才忍不住张嘴骂了车辆。”
武文杰还想再解释几句,车辆先说上了:“哎,我说爸爸,您也别再给我们忆苦思甜了,国家现在这么好,您说的那个光景肯定是一去不复返了。从今往后,咱们就抬起头来向前看,别再往回瞧了。人家剧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