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老实了,丁娟娟面带笑容地告诉了武文杰关于她的“好消息”。
职校有一个报考交大在职研究生的名额,校方把这个名额给了丁娟娟。
当然,报考在职研究生也要通过全国统一考试。
“那个考试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?”武文杰兴冲冲地说。
的确,跟常年在现场工作的人不一样,丁娟娟一直在学校,理论水平和基础知识显然要扎实得多。
所以,这种在职人员的考试,对于她来说,真是小菜一碟。
可高兴了没一会儿,武文杰的眉头又紧锁上了。
他问丁娟娟:“去交大学习,是全脱产吧?”
丁娟娟一撅嘴:“那当然是了。肯定不是函授,得到交大去上课。”
武文杰听罢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丁娟娟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怕我离开家,孩子没人照顾,现在不是还没考呢吗?能不能考上是一回事,考上了上不上咱们可以再商量。”丁娟娟柔声细气地说。
武文杰摇摇头:“这是学校给你的名额,首先得全力以赴考上,当然,考不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但考上了不去,就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,而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