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其实,你们工厂的购买协议里肯定说过,你没有参与这方面的工作,可能并不清楚。回去要好好补补课。说重一点,你和车辆这次干的事,相当于里应外合的盗窃行为呢。”
武文杰倒抽一口气:“有这么严重?我还真没想过。”
曹校长接着说:“也不能完全怪你们,咱们国家刚刚打开国门不久,许多新东西确实都不了解,这类问题不是你们一家遇到,有相当的普遍性哩。”
武文杰听明白了,他放下这个话题,直奔找曹校长的主题:“不知者不怪,张志强已经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了,我也回复他,要钱没有,贱命一条,让他看着办。对付老外那边的追究,无论用什么招,就由志强去顶了,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。反正是老同学,我也就死皮赖脸了。只是,这回帮我们忙的那位老哥,是我推荐给志强的,这回他不依不饶硬要开了他,不知曹校长您看能不能帮着说句话。”
曹校长笑了:“你个武文杰,原来你的小算盘在这儿藏呢,是要为同案犯开脱。还挺仗义。我跟你说,这种义气,有它可贵的地方,但也有带来麻烦的时候,务必要把握好尺度。”
武文杰听话听音,从曹校长口气中感觉到有戏。
他也笑着说:“我要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