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担责任。”
武文杰前不久听老七说,自己跟车间的那份协议,其实是一纸空文。尽管不知真假,他现在已不像以前那么害怕那份协议了。
不过,听车间主任说得那么高深莫测的,武文杰也就带着敬畏说:“好的,主任,我肯定不会违约。”
主任呵呵笑道:“快去吧,完了事以后,告诉我是怎么回事。对了,到时候得把工艺科那边的情况,也一并跟我说一下。”
武文杰正要走,忽见远处车辆在喊他。
他不敢怠慢,一溜小跑奔向车辆那边。
甭管以后要调到哪里,至少目前自己还是车间的人,还是班组的人,还是车辆的手下。这个规矩,武文杰心里非常明白。
学生时代他基本没这个意识。他的许多转变,都是到了工厂以后,才逐步发生的。众多规则中,十分重要的一条就是,要服从领导。
到了车辆跟前,武文杰问他有什么事,令他感到奇怪的是,车辆一反常态地欲言又止。
这让武文杰感觉有点莫名其妙。
在他印象中,车辆永远都风风火火、粗声大气的,从没见过他还有这种神情。
见车辆什么也不说,武文杰追问道:“是台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