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懿也很干脆的陪了一杯酒,道:“闻名不如见面,老刘你这处事风格,成功并不偶然,能你的经历吗?”
“先生见笑,我的经历被老熟人扒得清清楚楚,没什么不能的。我出生在温州山区的一个村子,父母早亡,借乡亲们的光,吃百家饭长大,后来找了机会跟了个跑商的货郎走南闯北过一段时间,长大后就一个人开始干,也存零身家,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子,前几年被当地的一位吏员盯上,差点就家破人亡,没办法只能带着一家人逃了出来,刚好遇上抓人口换钱的官兵,被送上了来帝国的船上,凭借着藏在裤裆里的几块黄金起家,把帝国沿海的海产品干货卖往内陆,逐渐积累起目前的身家,又涉及了其他大大不同的生意,托朋友们的福,现在的日子简直象是在堂,大子和二子我都把他们送到了军队当兵,老大在第三集团军当了名连长,老二在太平洋第一舰队服役,我们老百姓只能送出自家的子才能报效帝国之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