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。”
踏,踏两排各六名的侍卫,手持步枪立于身前,加上手捧封爵诏书站在最前面的候兴平,踩着整齐的脚步,缓缓地向阎康平家走去。
身后早就跟满了发现异常的百姓,肃穆的环境下没人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阎康平家中,还没有发现街上异常的两位老人和阎康平发妻正齐乐融融地忙碌着,整理着各种晾晒着的干果蔬菜和肉制品,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趴在屋檐下对着字帖一笔一划的边念边写着字。
“爸妈,我们康平啥时候能回来探亲,走了快两年了才回来了一次,孩子们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。”
“娟,康平正为帝国作贡献,不能回就不能回,现在我们吃得饱穿得暖,老爹还干得动,让他安心为帝国效力,军队啥时候让他回来再回,不要再念叨了,我们莱州有几个能有这个机会为帝国作贡献的,出去你也是别人羡慕的对象吧!”
阎老爹安慰媳妇道,黝黑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。
“孩子他爹的是,家里的地我们老俩口还干得动,孙子孙女又乖,能让你少操不少心,少惦记康平,也不要写太多信,还有用那个电什么的发消息分散康平的心思,知道不。”
“老婆子,那是电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