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的一名连长。
“连长,也许我们千辛万苦的逃回祖地就是一个错误。”身旁跟在他身边的一名战士悄声的对鲁鲁道。
“闭嘴,该死的,你知道如果你的话被人听到,我们将是什么下场吗?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,皇宫!”
还未待士兵的话完,鲁鲁就气急败坏的打断道。
“只不过是一死而已,连长,我不怕,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的同伴才把消息带回,可是我部落里的妈妈却得不到应有的照顾,也许在以前,深处内陆的她能平安地活下去。我都不敢相信,她能被活活地累死。我们黑人存在世上就是个错误,以前被西方的白人奴役,现在被不知所谓的魔神奴役,何时我们才能有出头之日。”
士兵并不在意鲁鲁骂他,只是还未从昨收到消息后的沮丧心情中恢复过来,边边抱头蹲在霖上,痛哭失声。
“听着安德鲁,虽然你失去了你的妈妈,但我并不想再失去一个我能信任的兄弟了,难道你不知道那些狂信徒信有多么的疯狂吗?他们就象是幽灵一样的无处不在,记住,把你的眼泪收回去,把你心里的痛苦深埋起来,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身旁的兄弟,也为了我,不要因为你的失态而导致所有人都失去生存下去的权力。”鲁